“对啊。”林舒窈点点头，“顾先生帮了我这么多次，我想来想去，也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来做谢礼，唯有这自己亲手做的糕点，虽然算不上珍贵，但至少能证明我的心意。”

顾修齐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林舒窈说的是什么。

不管是之前向谢玉颜推荐焕颜皂，还是后来他偶然听闻了林舒窈在村里被人非议，处境艰难，拜托谢玉颜上门去帮她解释一二，这些他原本都没打算告诉林舒窈。

自从知道自己对林舒窈有了那般隐晦的心思过后，他便也有刻意留心过她的事情，林父是学馆的夫子，大小也算个名人，他们家的事情并不难打听，顾修齐不知道自己在听到林舒窈的那些过往的时候是怎样的心情，心疼怜惜有，甚至还有对周老三的一丝嫉妒，只是他又有什么理由嫉妒呢，尽管周老三已经不在了，可她在名义上，还是他的妻子。

他顿了顿，终是伸手将两个纸包接了过去，沉默片刻，忽道，“那就多谢你了。”

林舒窈摇头，“应该是我谢你才是。”

说完这句，接下来两人之间就陷入了一阵沉默，顾修齐不说话，林舒窈也不知道说什么。

林舒窈隐约察觉到他们之间的气氛有些尴尬，以往她每次来松竹斋，跟顾修齐谈话都很融洽，这还是第一次两人相顾无言，林舒窈觉得有些不自在，她并不是一个十分善于言辞的人，愣了片刻，便决定告辞离开，结束这尴尬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