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史书记载,薄昭奢靡无度、骄纵不法。安插亲信,干涉朝政,最终还杀死朝廷使者,才坐罪自杀的,但事实如何,大家其实心里都有数。
晁错竟敢拿薄昭举例,简直是胆大妄为。
晁错敢说这话,周亚夫却不敢接,哪怕薄昭与自己父亲周勃交情颇深。
于是周亚夫便摆摆手迅速将这个话题搪塞了过去。
又寒暄两句,晁错便起身告辞,带晁禹等人离开车骑将军府,往自己的晁府而去。
路上,晁禹有些纳闷“不是,所以咱们去条侯府上干什么去了?总不会真的就只是露个脸混个脸熟吧?”
“笨。”句文茜翻了个白眼,却懒得和他解释,只摇摇头说“算了,你不适合搞这些勾心斗角的事儿,放弃吧,你只要努力修行就好,有空余时间就帮老迟老郭打打下手,多搞些锅底啊、枪械啊、手雷之类的出来。”
晁禹嘴角一抽“别介啊,我也想……”
“不,你不想,乖别闹。”句文茜拍拍他的肩膀。
晁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