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反而不是什么问题了,当年他爷爷救了十好几个修士,想来就是在为这天做准备……
“问题又回到了原点,爷爷到底是什么人?布置这一切又有什么目的?”晁禹微微皱眉。
这时,句文茜却落后了几步,与他并肩而行,悄声问道“小徒弟,想什么呢?”
晁禹看了她一眼,瞧着她脸上的酒窝,不知为何心情安宁了不少,便说“想我爷爷的事。”
句文茜了然,随后点点头说“你爷爷……恐怕不简单。但你也别想那么多啦,虽然由于因果承负,我们欠你爷爷的人情落到了你的头上,但他是他,你是你,你不需要……”
“且走且看吧。”晁禹打断他,洒脱的说“现在的我也没什么反抗的余地,不如就先走下去再说。”
“是这个理。”句文茜轻笑,接着从“对a”当中摸出个小瓷瓶,到处一粒辟谷丹,问道“吃吗?”
“谢谢。”晁禹接过,问“直接吞就行吗?”
“嗯,直接吞。”
“味道还不错。”晁禹挑眉,意外的说“有股烤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