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锦也早就想问了,见卿砚关了门,便一面说话一面上前来拉她。
卿砚微微叹了口气,左思右想,斟酌了半晌才开口道“娘娘,有件事奴婢昨儿就想与您说来着,又恐自个儿是杞人忧天,徒增您的烦恼。”
“你何时这样优柔寡断过,怎么了?”冯锦拉着她进屋坐下,面上也有了些紧张。
“昨儿王爷来时,奴婢不曾仔细瞧过院中还有没有别人。直到出去之后才看到二皇子在您寝殿外头的房檐下,他走后奴婢见那窗子上的纸也破了,不知是不是二皇子有意为之。”
卿砚的话音落下时,冯锦原本伸过去拿茶盏的手忽然僵在了半空。
她难以置信似的看向卿砚“你是说,季豫在我门前偷听偷看?”
“奴婢原也不确定,只是疑心而已。可今日再见二皇子,他好似总是在躲着奴婢,整个人也是魂不守舍的。孩子藏不住心事,他这反应,明显是心虚啊。”
卿砚垂了眸与冯锦娓娓道来,将自己心里想的说了一通,越是分析就越觉得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