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季豫便在屋外桃花树下的石凳上坐了片刻,因着有桃花遮掩,拓跋子推进院儿时并没有注意到他,就直直地进了冯锦的寝殿。
这个年纪的孩子多是好奇的,心道皇祖母午睡,他都进不去,叔公怎么就能不必通报便进了门。
不多时,屋子里传出两人的交谈声,还夹杂着低笑的声音。
季豫转过头去,瞧见前几日刮风弄破的窗户纸还没糊上,便鬼使神差一般凑了上去。
好巧不巧,他这一看,正看到拓跋子推低头在冯锦唇上那一点,惊得他险些叫出声来。
而他那往日一向端庄严肃的皇祖母,竟也娇俏地回应了对方,甚至比先前还要亲昵。
季豫年纪虽还不大,但平日里看戏瞧话本子,男男女女的事儿懵懵懂懂知道了些,当然也清楚自个儿是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
被卿砚发现的时候,他已经在桃花树下站了半晌,只觉得手脚冰凉,脑子一片空白。出来时慌忙连枝子带花瓣儿的扯下一把桃花,结结巴巴地编造了一通,得了应允之后更是撒腿就跑。
栖凤宫的院儿里,卿砚抬手抚了抚那破损的窗户纸,转身去问了门口当值的宫女“二皇子是什么时候来的,说没说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