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阿骆的目光游移不定,似乎十分纠结又十分犹豫,卿砚走上前去,叫他抬起头来“太皇太后辅佐两代帝王,素来以德治天下,以善服众人,可她也是赏罚分明的。贪官自然要罚,助她铲除贪官的当然也要赏。你若能戴罪立功再好不过,这条命也不怕保不住。”
她话音刚落,就听见哲海从外头走进来,在冯锦身后站定。
“启禀太皇太后,摄政王在栖凤宫求见您。”
冯锦唇角勾了笑,一点也不意外似的,转身问道“可说是什么事儿了?”
哲海伏下身“回太皇太后,王爷说户部的曹博远大人丢了个家仆,正在四处找呢。他那家仆恰巧是送到了城郊去参与开荒的,若有个意外,按说那边儿也有责任,王爷想问问您这事儿朝廷该不该管。”
“哀家知道了,你先回去告诉王爷,哀家这边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待会儿就回去见他细说。”冯锦点了点头,又像是无意一般瞟了地上的阿骆一眼,接着吩咐道,“至于曹大人家仆的事情,人家府上丢了人当然要找,若有必要的话,朝廷也可以增派人手一同去找,就当是给大臣们做个善待下人的表率吧。”
“是,奴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