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锦捻着手里的一串翡翠珠子,也不抬眼瞧他“阿骆是吧,你可知自己为什么会在这儿?”
阿骆的双手微微有些颤抖,心一横,将上半身伏在地上“回太皇太后的话,奴才不知。”
站在他面前的冯锦一听这话不怒反笑,心道还真是个受过训的忠心奴才,都吓成这样儿了,也还没有秃噜出实话来。
“那要不要哀家提醒你一下,你半夜三更的,跑到人家的宅子里做什么?”
手里已经握住了不少证据的冯锦此刻倒也没有多着急了,不紧不慢,好像引导似的问着话。
阿骆艰难地吞了吞口水,想了半晌,颤着声儿回道“太皇太后,奴才认罪。奴才昨夜下工路过那家大宅子,看着好像没人住似的,便起了贪财之心,进去是想顺些东西换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