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会儿可还是朝廷堂堂正正的户部尚书,绝对不能自乱阵脚,更不能将担忧都写在脸上,倒成了不打自招。
可曹博远刚到了城郊,下了马车还没站稳,便瞧见拓跋子推迎面向自己走过来。
“臣参见摄政王。”他暗道今儿真是不走运,可也极力控制住自己发抖的双腿,规规矩矩地向拓跋子推作揖行礼。
拓跋子推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叫他免礼“曹大人这么早前来,所为何事啊?”
“回王爷的话,也没什么。只是臣早上起来听管家说阿骆昨儿一夜未归,也不知道去了哪儿。于是便亲自来这儿瞧瞧,想必他是和其他人一块儿歇在了草棚里吧。”
曹博远一边说话,一边躲避着拓跋子推的目光。他自以为泰然,可那心里的想法却早已被人看了个底儿朝天。
拓跋子推是昨儿接了冯锦那边的消息,才知道那个阿骆替曹博远去销毁证据,已经被关进了慎刑司,账本也都悉数运回了宫里。
这会儿曹博远说自己不知道阿骆为什么一夜未归,他也不急着拆穿,只是一边笑着一边夸赞“曹大人还真是拿阿骆当自个儿的亲子侄一般呢,能对下人如此,不愧是我大魏的贤良啊。”
“王爷过奖了,曹府里的每一个人,臣都当家人来看待的。”曹博远后脖颈上已经紧张得渗出了汗,但又不敢抬手去擦拭,“那,王爷要是没什么事儿,臣臣就先到里边去看看。”
拓跋子推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半晌之后,挥了挥手道“去吧,本王转了一圈儿,也该回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