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锦忽然想起了乔香梅先前给她看的那封威胁她母子离开平城的信,连忙追问邢峦道“所以曹博远每次需要写信的时候,也是他身边的这个小厮在代笔吗?”
“至少臣每回收到的书信都不是他的亲笔,也是有一次无意之中瞥见了那小厮记账的笔迹,才知道那些信都是他代笔的。”
邢峦仔细地回想着,尽量将自己知道的事儿都一五一十地说,以求冯锦往后能够从轻发落他。
冯锦微微点着头,又看着身边狱卒记载下来的口供,仔仔细细捋了一遍“邢大人,你知不知道那小厮叫什么名字,现在何处?”
“真名不知道,只知道曹博远一直叫他阿骆。现在应该还在曹府里当差,至于升没升管家之类的职务,臣也不好说。”
狱卒一笔一划地记下来,而后拿着那份口供上前叫邢峦签了字画了押,恭恭敬敬地递给冯锦。
冯锦扶着卿砚的手臂起身,施施然走到邢峦面前“看来,邢大人与妻儿团聚之日近在眼前了。你尽心竭力地配合,哀家也一定会说到做到的。”
说罢又与狱卒交代了几句,便转身顺着地牢的石阶缓缓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