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瞧,倒也是个可怜人。”冯锦叹息,坐在茶桌前,给自个儿蓄了一杯水。
“娘娘这慈悲的心又出来了,她想着与朝臣勾结取您而代之的时候,奴婢可没觉着她可怜。”卿砚嗔怪似的,伸手去摸了摸冯锦刚才倒水的壶,见是热的,这才放心地任她将水杯递到唇边。
冯锦笑了笑没再说话,也罢,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又何必在这儿悲天悯人,去怜惜一个先前总想着要自己性命的人呢。
“那日说好了要亲自去李奕府上给含玉庆功的,我看今儿天气也好,咱们收拾收拾,走吧。”
坐了半晌,冯锦将杯子放下起身。如今她已将邢峦拿下候审,却兵不血刃,又悄悄儿处置了秦月杉,这其中有一大半是含玉的功劳,是该亲自去谢谢她。
卿砚点头“是,娘娘回来一年了,也还没空儿去见见赫梅公主,今日无事,倒是正好叙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