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锦此番大举更换侍女太监,对于启初宫和荇藻宫的宫人们来说,倒也不算是飞来横祸。
毕竟冯锦自个儿心里也知道,这回这事儿,确实是殃及无辜了。
所以她做主给每个从启初宫和荇藻宫出去的宫人都发了一笔银子,月俸也不减扣。
这样一来,即便有人心存不满,也足够抚慰他们。
再说离了内宫,去浣衣局等地当差,虽活儿多了些、杂了些,可若是俸禄不变,总比战战兢兢在娘娘皇子身边伺候来得舒坦。
秦月杉那日随着众人将冯锦送出了门之后,回到自个儿寝殿中,怎么想都觉得奇怪。
“翠儿,你此前见没见过太皇太后?”
正在擦抹桌椅的翠儿听到她这话,笑着回头“娘娘说笑了,奴婢一直跟着您,您没见过,奴婢身份低微,上哪儿见去。再说太皇太后多年称病,也不曾见客啊。”
“可我早听说太皇太后是个心善、慈悲之人,今儿竟然为了一枚掉在地上没摔坏的金锁而大动肝火,还遣散了两个宫的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