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倚在榻边绣着花儿瑢嫣闻声抬头,拧了拧眉,却不制止。
涵儿虽是她带进宫来的陪嫁,却不是从小跟在身边的人,再加上性子有些软弱,在她心里不如才跟了半年的冬梅亲近。
而且冬梅机敏,能猜得透她的心思,用着极为顺手。所以她教训涵儿,瑢嫣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反倒牵起嘴角笑了笑“你再打她,人也要不出来。”
涵儿捂着微微泛红的脸颊,眼里噙满了泪花“是啊主儿,皇后娘娘要人,奴婢怎敢拦着。”
“可人到底是在你手上送出去的,我还想着那孩子生出来收在膝下呢,可惜了。给你个赎罪的机会,明儿一早,给李夫人送一味安胎药去,只说是搬走前落在庆春宫的。不过你嘴里若是提到我一个字,教训你的可就不是冬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