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看见她出门了,卿砚才伏在冯锦耳边道“您倒没发现,每次一有冯大人的近况捎来,巧馨便像是钉在这屋里似的,走不动路?”
冯锦先是不明所以,忽然反应过来,抬头瞪圆了眼睛“巧馨和哥哥?”
“只怕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卿砚摇了摇头道,“大人在江南时,恰好教过巧馨念书。可瞧着当日在太华宫,已是不记得她了。”
“我看也是,哥哥没那心思。可巧馨是个好姑娘,正好今儿皇上说开了春打算出去走走,到时我多注意些,也不知能不能有缘替她寻个好人家。”
一阵风裹挟着雪花儿砸在房门上,卿砚去关窗户,却见巧馨站在门口,将进未进的样子。
“那个我方才忘了拿申领冬装的条子,就在娘娘柜子里。”气氛稍稍有些尴尬,巧馨进来,面上飘过一丝绯红。
冯锦不动声色地走过去,找出前些日子拿回来的批条,又将自己怀里的汤婆子递给她“去吧,仔细下了雪地滑。”
门口的人匆匆接过,低着头称是,拉开门逃也似的又往外去。
卿砚看了看她,关上门。又看了看冯锦,同她对视一眼笑道“几句闲话,也不知她听见没有,可见不能背后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