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莉安静下来,应该是正想着如何去组织语言。
而东方岐只是静静地坐在她的对面,不急不躁。
这个时段,咖啡厅的人并不多,加上东方岐的不催促,董莉感觉自己越来越放松。
“东方女士,或者我可以称呼您东方老师吗?不知道为什么,看得您次数多了,就会想到大学时候我最喜欢的一位老师,当然了,您比她年轻多了。”
那可是年轻得太多了,东方岐这发型给她增齡太多,不过,这些不重要。
董莉无非是给自己找一个安全舒适的因由,让她可以更加自然一些把话说出口。
这一点,东方岐可以察觉到,所以,她只是微笑着点点头。
而对于董莉的称呼,东方岐也觉得无所谓,那只是一个称呼,师者,也并非都只是年龄去划分,自己有这资本,被称作一句老师,也没特异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