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这样啊!”
“那么条件呢?”
源生圆把双手从膝盖上的被子里抽出来。
“你也知道我遇到过很多骗子吧,一开始也说是要帮我,说的是和你一样的话,我并不会因为白然同学你是同龄人就对你放松警惕,相反,我觉得与其相信你倒不如相信那些成年人,连大人都没有办法解决的事情我不认为你有能力插手,毕竟看穿和解决是两码事。”
“那你和我说这么多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补偿你咯,你因为我的原因被袭击了所以我理所当然需要给你一点你想要的安慰。”
“你不相信我?”
源生圆没有再接话,而是把腿翘着,一副静候白然起身离开的模样。
“好吧。”
白然在源生圆的目光里伸出手,将早已失去效力的枯爪握在手里。
虽然爪子已经干枯成下一秒就可能要折断的模样,但爪尖却还是异常的锋利。
他把爪尖抵在自己的手背上,稍稍用力拉开一条口子,殷红的血丝从手背上渗了出来。
“喂?你做什么啊?”
“请等一下。”
白然从一旁的抽纸盒里抽出一张纸把血液擦干,像是展示一般地把还残留着血迹的手背展现给源生圆。
完好如初。
“…怎么?”
不要说伤口了,连伤口愈合后的痕迹都看不到,仿佛刚才白然没有划破手背而仅仅是在手背上涂抹了颜料一样。
“源生圆小姐。”
“是?”
那是源生圆紧张到微微有些破音的腔调。
“我是吸血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