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龟凝视一池莲蓬,慨叹道“难道文翁只是不得不从么?”
文翁一个激灵。
陛下这是……让自已从心而论?
“如陛下所说,未开化之地百姓仍过着蛮人的生活,得道的修行者缺乏对天地敬畏,罔顾生灵,不建学府,不以百家经学化之,终是一片混沌。
文翁精力有限,只够在蜀郡传道授业解惑,对这天下之教化,实在有心无力……”
似不似撒?
又不是叫你亲历亲为。
桃李满天下不就有一传十、十传百,乃至千万的效果么?
“有些事亲历才知道能力够不够,况且朕只是让文翁总摄天下学府,执掌太学而已,并不要求事必躬亲。”
文翁迟疑片刻后道“缺乏严谨教管,那样是不是会产生许多误入歧途的奸滑之辈?”
“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那些都是不可避免的,何必挂怀?”
这时候李守义一个眼神瞥向文翁。
根据陆龟的判断。
大概是在说你就是一个教书的夫子,懂什么培养学生?
陆龟顿时面上一窘。
文翁倒是没什么反应,听着鱼跃池水的叮咚声,沉默十余息,点头应允了下去。
“明日子归亭,朕会派人来接文翁,文翁今晚就整理好典籍行李吧。”
“陛下……”
陆龟回头,“怎么了?”
“您可能需要准备十辆牛车!”
“为何?”
“书太多了……”
难怪都说书生搬家麻烦。
这尼玛十车十车的……简直了。
关于用储物袋装之类的话陆龟也不准备说了。
他怕文翁冲过来拼命。
那怕他是皇帝。
对这些视书如命的人来说。
提这个意见,就是对书的玷污。
书在他们心中,可不仅仅只是物品。
岂能用储物袋兜着走?
“没问题,你且多等几日,朕让人造十辆房车,保你满意。”
房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