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豹骑就已经伤损大半,而靠着军团之力加持勉强牵制吕布的曹纯已然成为了一个血人,浑身是伤,再配合上其空洞的一个眼眶,看起来可怖无比。
“主公,不要恋战,撤吧!”
十分清醒的陈宫见豹骑已经基本失去了战力,虎骑已然赶来,连忙焦急提醒道。
吕布闻言,面对着虽然浑身是血、身受重色却丝毫未露败相的,意识到自己一时拿不下,而远处的虎骑已经快要赶来,心中大恨,手中画戟重重一劈,随后迅速一挑,在其胸前又留下一道不的伤疤,收起画戟反身欲走,冷声道:“今就放你一马,撤!”
“杀!”
面目狰狞的曹纯再度受伤,只觉得内腑如灼烧般疼痛,全身的力气不断地随着血流而流逝。但却丝毫没有就此避湍意思,尽管身边的豹骑已经损伤大半,但其已然面露凶狠的操起长刀调用为数不多的云气一记巨大的刀芒劈了过去。
“吕奉先!你休想就此撤离!今日我就算战至一兵一卒、葬身于此,也要将你拿下!豹骑,杀!”
曹纯疯狂的怒吼道。
“杀!”豹骑也跟着疯狂的怒吼道,仿佛重新被注入了力量一般,爆发出了惊饶战力再次向着准备撤离的并州铁骑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