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布残肢的房间里,闵螃惊恐地倒在地上,不断地踢着腿。他努力地想站起来,游出去,却只能一遍又一遍无力地踢着腿。
恐惧已经让他失去了控制身体的能力,在他面前,两个背后伸出巨大触手,脸上长着一张大裂口的怪物正在撕咬着泗安和玖琅的尸体。鲜血在海水中翻涌,闵螃惊恐又麻木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本来一切都很顺利,直到泗安用骨刃制服颌合德,后者的嘴突然裂开,裂口延伸到颈部,脖子也诡异地延伸。只是一瞬间,它就咬下了泗安的脑袋。
吞下泗安的头颅后,颌合德的异化还在继续,四条触手从它的背后伸出。那些触手扭曲着,一边杀死冲进来的战士,一边撕扯下颌合德身上的衣服和皮肤,露出血色的蠕动的身体组织。
“这就是恶意的污染。”本想来此一趟立下功劳的闵螃无助地撑着地板,眼泪从眼窝里涌出。
随着颌合德和多尔邦异化的完成,整片海民驻地的其他战士们也开始发出疯狂的嚎叫,开始了瘆人的异化。
地龙之王感受着死亡海沟突然增长的恶意,饶有兴趣地望向一旁的梭舟群。果然,发觉事态变化的海民梭舟纷纷出动,气泡和黑油炸弹毫无顾忌地扔下。
混乱疯狂的海水里,遭受打击的异化海民一部分死在了梭舟群的打击下,但还有一部分活了下来,并且迅速长出了一层厚厚的甲壳。
这些异化海民发出诡异的悦耳又忧伤的歌声,冲向了梭舟群。潜伏在不远处的陈听到这些声音,莫名地感到恶心和一种诡异的吸引。
梭舟的表面纷纷形成一个魔法护罩,隔绝异化海民的歌声,并阻挡它们登上梭舟。接着,又有身穿甲胄的海民战士从梭舟里钻出,与冲过来的异化海民开战。
厮杀,战斗。
海底平原的泥沙被气泡带起,黑油炸弹燃起的蓝色火焰在混浊的海水里如同梦幻的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