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琅说“还有一个办法,只要我们把时间再拖久一点,王子就该察觉到这里情况的不妙了。”
闵螃摆了摆手里的藻纸,说“现在大部分的战士都被询问了,怎么拖?恐怕再过一会,颌合德他们就该有动作了。”
泗安走到窗前,看了眼外面巡逻的战士,拉上了窗帘。他转身对着另外两名同伴说道“现在还有一个办法,”在两名同伴疑惑和期待的眼神下,他说道“我们先拿下颌合德和多尔邦。”
其余两名海民贵族惊骇地对视了一眼,又同时看向泗安。
闵螃低声喊道“你疯了,就我们三个怎么可能?”
泗安还没有回答,一旁的玖琅先开口说“这也许是个可行的办法。”
“你也一起疯了?”闵螃下意识地先看了眼房门,小声吼道。
“别忘了地下囚牢里的那些战士。”玖琅对闵螃解释说“既然颌合德和多尔邦把他们关到地下囚牢里,那就说明那些战士和他们不是同心的。至少确认他们没有被这里的恶意污染,那么他们就是我们行动的助力。”
泗安惊异地看了一眼这位同伴,他倒是没有想到这点,只是一时血勇才提出那个想法。
闵螃低着头想了想,不由得苦笑着回应“好吧,问题是我们怎么才能放他们出来,还要让他们听从我们的安排?”
泗安立刻走到闵螃的身旁,抢过他手上的墨笔,写了一张免罪的保证书。
是夜,完善了计划的泗安一行开始执行计划。玖琅主动去找黑狱的狱长颌合德和行刑官多尔邦分享他从海都带来的美酒,泗安和闵螃则带着伪造的颌合德手令去往高塔下方的囚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