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庙里似乎有一个长的像是可以被命名为人类的存在。
也许在这片结构层的世界中,并不真正的存在什么物质,也不真正的存在什么平坦的空间。同样更不可能真正的存在一个寺庙。
一切都是感知的反馈带给白夜明的臆想。
寺庙的外墙有些破旧,甚至一角的墙面都已经坍塌大半了。
白夜明于是可以很轻易的踩着被随意堆砌在一旁的石砖堆上爬上墙头,然后溜进到教堂之中。
对于神明这样的概念给自己布置的场地,白夜明已经见的多了。但是从来没有见过任何一个道场会是这样布置的。
教堂之中什么也没有,既没有代表了宗教内容的神与画像等等,也没有前来礼拜祷告做功课的信徒,甚至连一点生机都没有。
白夜明走到教堂的主殿之中,也不知道客随主便的话应该要做些什么。但是很快的他就发现
之前模模糊糊见到的那个人,现在正在大厅边缘上落座,正在无所事事的睡觉。
白夜明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去打扰到他,因为他觉得眼前的景象已经足够的诡异了,超过他认知了。他不知道把这个人叫起来究竟会是好是坏。
但是他又不舍得就此离去,毕竟这个世界现在看起来是越来越荒诞了,他急于找到一个智慧体去提出自己关于时空裂缝在哪里这样的核心问题。
但是没等白夜明去叨扰,那个人就自己抬起了头。
白夜明愕然的发现,那个人的面容,竟和自己有九分相似,五分神似。他先对白夜明开口说道
“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很久了。”
“你是谁?这是哪里?你等我了多久?你为什么要召唤我来到这里?你想做什么?”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很多问题呢。”
“那你一个一个解释清楚。”
那个人用充满了玩味的神情看了看白夜明,然后开始解释
“我是谁并不重要,你只要意识到,你和我都是白夜明,并且将来只有一个人能是白夜明就好。
这是哪里?答案不是显而易见吗?这是结构层。
不是我召唤你前来,是你自己把你自己带来这里的。见到你对我来说是一种宿命,见到我对你来说又何尝不是呢?
至于我等了多少这件事情,我也并不好说。毕竟在这个地方,我很难定义我是什么,也很难去定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