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所有人都觉得在日常的生活生产之中,所有的争端都会有司进行公平裁定。这种心态会让每个人都去大胆和热情的参与到整个社会的运作之中,焕发出更多的活力,更多的生产力。
而生产力的提升,国家公权就会变得越来越有执行力,可以将法律的概念普及的更好,将法治的意识推广的更深。如此一来,不但维持绝对法制的投入可以得到更大的保障,其所需的成本也会逐渐地降低。
这就是一个正反馈,强者愈强。
但是这一切都建立在白夜明生活在一个世界两极之一的国度的前提下,建立在白夜明生活在一个始终以国家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最为出发点的正党领导的国度的前提下。
不说别的,哪怕是在白夜明穿越之前的一百年那个时间节点,想要按白夜明穿越的那时候去在全国范围内搞法制建设,都是一种愚蠢至极、甚至于称得上是逆行倒施的做法。
因为那时候四分五裂的军阀割裂和半半社会,没有力量去维持法制,也没有力量去宣扬法治。
在那个环境下,任何法,无论有没有,无论是怎么制定的,
最终都会成为拥有权力的人统治没有拥有权利的人的一种暴力工具。
最终都会成为上层阶级为了满足和人私欲和对下层阶级的剥削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