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们和我们却又是不同的。他们的底气更足,足到可以派出一位大师来试探我们有没有勇气来跟他们一换一。我们不换他们就稳赚,就算是换了同样在他们的接受范围之内。
但是我们不同,我们没有这个底气去赌公会愿不愿意和我们一换一,所以我们不能把这个选择权交给对面。”
“落后就要挨打。”白夜明总结道。
“你说的没错。”龙柒凝视着已经逐渐拉远的战斗前线,看着自己的黄金们左支右绌,好不尴尬。她还怀有着革命浪漫主义的思想色彩,骨子里也是不愿意这种事情发生的。
白夜明觉得此时此刻就仿佛是德州扑克里的对决。一方有很多的筹码,而另一方虽然单纯在在技术上旗鼓相当,但是筹码数已经不容乐观。
在这种情况下,后者很容易就会被清出局。因为前者的每一次押注,都可以压在后者的心理底线之上。让一些该赢的局无法赢,或者赢得少。长久以往,此消彼长,后者自然也就无法翻盘获胜。
如果龙柒没有什么新的底牌的话,她今天就真的恐怕要想她自己说的那样,割肉止血了。下面先后投入进去的几个小队的十几位黄金,哪怕是只回来了一半,都可谓是元气大伤。
离开了这里,公会有的是力量可以补充。但是白夜明相信这已经是龙柒几乎全部的家底了。毕竟她想要一位黄金,除了一开始的班底之外,每一个都的像是新出那样去赌博、拉拢,还得让他慢慢成长。
龙柒很明显内心也在纠结,她就像是一个还有着底裤可以典当的赌徒,在踌躇着要不要最后再搏一把,连本带利地都赚回来。
没有了风雪干扰的她,再一次下定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