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夜明你有的时候是真的有一些毒舌。不是准备送死,是准备要为了完成任务而不惜牺牲。
接着说,在我们放弃任务或者死亡之前,后备队是不会进入战场的,这样一方面让我们还是四个人在做任务,另外一方面又不会因为团灭而影响大局。
虽然按这样肯定不如一上来就是八个人一同做任务,但是至少是一个谁都能接受的折中妥协的方案。”新出把公会的这种抉择说的风轻云淡。
白夜明看了看环视四周的人们,甚至看了看那只在最中心位置的黄金小队。他们也有替补,那说明他们也做好了死在任务上的准备么?
他们是自己想死争着死,还是公会逼他们死?
他们是真的相信八个人一起上战场会带来厄运与不幸,所以四个四个地过去送。还是说他们八个人上场了,有人活到了任务完成,他将要受到的代价甚至还要大于任务失败死在狩猎场的代价?所以才不得不如此?
白夜明知道这是没有答案的,他能做的只有让自己尽可能地不要在这样的问题上无休止地纠结下去。
看看周围,所有的人都这么风轻云淡,都是这么的理所应当,都是这么的眉飞色舞。
白夜明仿佛在这一刻,感受到了空气中厚厚地寒意。
他并不觉得这种风轻云淡是一种勇气。或者说,更多的成分并不是勇气。
是什么呢?
是麻木。是不在反抗。
宁可死在这种默契里,也不愿意对这种不合理的、浪费资源、浪费生命的分配任务方式表达抗议。
白夜明觉得自己越发的不喜欢现在这个公会了,虽然他可能也不喜欢自己接触过的其他公会。
而且白夜明也不知道,自己是因为之前都是直接接触的公会上层建筑,诸如龙坚和自己的父亲还有船长这样的;而现在接触到的都是公会的底层猎人,所以在认识上出现了一定的偏差。没有看到两个、三个公会的全貌。
还是这个公会,真的和其他公会是不同的。
白夜明情愿答案是是后者,这个公会因为地理地缘和正变,所以非常地变态。
但是他内心的声音却在他的脑海里不断的冲刷,大声地呼喊着
是前者,公会就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