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从胸口伸出了最后一只触手。触手张开口,对准了教子的脑袋。
从触手中激发出了一道碗口粗的暗红色光柱,直奔些教子的面门而去。在光柱延伸的路径上,还有黑色的耀斑和雷纹时隐时现。
教子左手的盾牌在此时突然开始增大,它的边沿在扩大的时候,通过其无死的锋利来将龙骸裹上去的触手切割挣短。并达到护住了自己的面门和半拉身躯。
龙骸掉到地上的触手像是发了疯一样的蠕动,蹦蹦跳跳地重新融合链接,最终又都跳到了龙骸的身上被重新吸收。
而暗红色的光束还是被盾牌阻停。然后在后者的面上蒸发,留下了一个大约一厘米深的纯圆浅坑。
盾牌在解决了威胁之后,又变小回了教子的手里。只不过那个坑洞却没有被抹去。白色的长盾上就像是留下了被烟头烫的疤痕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