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觉得王爷身上受的伤越来越轻了吗?”
“你是说……”
“要么就是风憾林不求有功但求无过,转攻为守,平了这一局也不是不可以,要么就是他的刀剑已经被王爷的长枪所摄,失了锐利。”皖衣闪着眼睛,“这一局看来王爷赢的机会更大。”
谷梁泪目不转睛地看着李落的身影,谁也没有留意马上半个时辰就要过去了。胜负已分,生死已定,血璃抬头看了一眼老人,老人一动不动,第四局终了之后就剩下他和她的最后一战。
凌汉峰慢慢往石锤的方向移了过去,看似无心实则有意,眼下已经到了骑虎难下的境地,如果抽身而退,那么此消彼长,长枪定会趁势而起,一举压过刀和剑,如此一来,凌汉峰估计自己应该撑不过三招就会死在枪下。要么挡住他的枪,等他的血流尽,但是看着那双布满妖异红芒的眼睛,凌汉峰心里有一个清晰的念头,就算他会失血而亡,但是在他死前一定会拉上自己垫背。而最后一个办法,引旁人入局,为他卸下这柄长枪,如此虽输,但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