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之间只有怨,没有恩,少废话,接招!”
“慢!”
血璃怒极喝道:“你还要干什么?”
“你我不用这么早就分出生死,第一局让他来。”老人一指,一名黑袍人走了出来。血璃冷笑道,“这么多年没见,没想到你还和当年一样无耻。”
“哈哈,你不敢了吗?”老人激将,法子的确不怎么样,但是管用就好,血璃喝道,“有什么不敢,等我赢了前四局,有种第五局你还躲!”
老人轻笑一声,没有多言。血璃一抖血剑,黑袍人看似并无惧色,只是略微拱起的肩头暴露了此刻他的真实想法,面对太白血剑,终究做不到心无波澜。没有多余的话和举动,剑是用来杀人的,不是用来做摆设。黑袍人手中也是一把剑,黑色的剑,不如血剑耀眼,但是在这里却更危险,因为在这片秘境中或许什么都缺,唯独不缺的就是黑色。
忽然间,一声龙吟,剑气冲霄。
血璃的剑已出鞘,剑尖斜指,似乎在动,又似乎纹丝不动,剑在洞顶光柱余晖下看来,仿佛给惨红的剑身镀上了一层苍白月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