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落点了点头,但没说叫他留的人是血璃。吉布楚和思索片刻,轻声说道:“如果以你们大甘的天下作为一个棋局,大概是在你们的都城争输赢;如果再算上漠北的草海,还有太阳尽头的那些国度,你们都城里发生的事就不算什么啦。”
“若以漠北西域,大甘东海为局,何处争胜负?”
“就在这里呀。”
“十万大山呢?”
“什么十万大山?”
“天有两极,一北一南,北有极北,南有天涯,极北渊雪,天涯尽处的天火,南北对峙,何故这胜负只在鹿野那伽的南和北呢?”
吉布楚和闻声笑道:“你还说你不知道哩,不过在天涯尽头发生的故事是另一个传奇,王爷可不是主角哦。我也不知道详情,只是很多年前有船从很远的地方来过草海,从那里流传过一些断断续续的故事和传说,和这里没一点相似,却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不过对王爷而言,还是把心思用在眼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