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落微笑道:“你以为自己行事天衣无缝,难道你就没有想过她已经开始怀疑你了么?以前是她信你,自然不会怀疑你,如果她一旦察觉到什么蛛丝马迹,你能隐瞒多久?以前的时候她是你的好友,你或许不觉得有什么,但如果你做了她的敌人,就该知道她有多可怕。”
这一次壤驷阙没有再嘲笑李落,心底泛起丝丝寒意,他说的没有错,以往同心时不觉得如何,一旦异心,相柳儿的缜密恐怖绝非自己能想象得到。
“你知道她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么?”
“什么时候?”壤驷阙脱口而出,问完之后虽知不妥,不过此刻只有一条路,只能进,不能退,大不了抵死不认。
李落不以为意,淡淡说道:“就在那场雾漫过鹿野那伽的时候,你们骨雅一族的族人沦落成异鬼的下场,但却还不是灭族,你的妹妹,你的哥哥都活了下来,其实在那个时候她就已经开始怀疑了,只不过未必会怀疑到你的身上,再后来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但你和她在一起的时间不短,你自认没有做什么会叫她起疑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