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易怒!”壤驷阙冷冷说道。
李落莞尔,道:“你这个不算。”
“为什么不算?”
李落笑而不语,斛律封寒见状也赶忙劝道:“其实刚才也没什么,只是进山前我们走的路是一条有记号的路,惯有军中暗记,这也是为什么我们时常能纠正前行方向的缘由之一。这种印记只有在军中待过的人才会知道,草海大甘皆有异曲同工之处,壤驷姑娘不在军中,不知道也在情理之中。就在方才,这些暗记突然不见了,我们几个去找,但除了这块黑色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前后左右十余丈再没有其他线索,这一队进山的将士,不见了。”
壤驷阙俏脸一变,暗暗吸了一口气,斛律封寒总不会帮着几个南人骗自己吧,那么看来这里一定是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