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的确震撼,不过大浪淘沙,白浪滔天的景象毕竟不怎么温顺,看了一会,震惊之情小了些之后,众人的脸色就有些白了,睁眼气血翻滚,闭上眼睛头晕目眩,着实难受。李落目视前方,神色淡然,一副山崩海啸也不过如此的模样,只是嘴角有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意,自然是没安好心。谷梁泪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忍住恶心,叫几人回去,且等这场风雨停了之后再过来。
往前十里有个镇子,叫镇江,不算繁华,偌大一个镇子就只有一间客栈,镇子上的人也不多,十成里八九成的人家世代都靠打渔为生,种庄稼的不多,日子算不得好,但也过得去。
刚到镇江的时候,天就开始下雨,雾蒙蒙,暗沉沉,不过风倒是小了不少。客栈里住客不多,房间也都宽裕,跟着漱沉鱼出门,旁的不说,单说一应用度决计不会紧巴巴,不过这个时候怎也不能叫她再花银子了。李落上前付钱,背后众人笑嘻嘻窃窃私语,倒叫他如芒在背,好不难堪。
谁也不好意思同他一个屋子,也好,一个人住,清闲自在。
推开窗户,虽说看不到海,也听不到海浪声,不过却也能闻到风雨中淡淡的腥味,有些刺鼻,不过倒也不算呛人。江山风月,本无常主,闲着便是主人。他看着窗外的风和雨,听着隔壁房间里壤驷宝音放肆的笑声,一时有些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