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道理。”
“刀枪无眼,这位景姑娘不至于这么决绝吧。”
“嘿,老弟不知其二啊。”
“还有其二?”
“那是,这其二才是天一堡咽不下这口气的真正原因。江湖比武,堂堂正正,技不如人怨不了别人,最多也就是景家姑娘为父报仇,这种事江湖上见天的多了去了。事不关己自然都得是明哲保身为上,天一堡的人不见得会有多少人愿意卷入这件事中,不过嘛,现在的天一堡上下同仇敌忾,恨不得将那位天子剑撕成碎片,如果不是顾忌朝廷那位爷,说不定早就拉下脸皮仗着人多欺负人少了。”
李落汗颜,连忙问道:“这其中还有别的缘故?”
“也不知道天子剑怎么想的,人都死了,天一堡正办着丧事,这位可就堂而皇之的杀进了天一堡,一人一剑,九曲连环坞从一至九,就这么一步一步趟了进去。江湖传闻当日天子剑杀进去的时候和常人逛庙会没什么分别,走的那叫一个潇洒,一直杀到景浩然的灵牌之前,在灵牌上写了伪君子三个字,之后又旁若无人的杀出了天一堡,一进一出,剑下无十招之敌。这可是奇耻大辱,要是这个面子争不回来,天一堡的人日后也不用再行走江湖了,趁早隐姓埋名,回家抱孩子吧。”北堂烨一顿,叹道,“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天子剑这一巴掌可是疼到骨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