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我记得以前好像也画过这样一幅画,那时候护送云妃南下宜州,中途遇险,和禁军走散了,不得已作画来换银子,哈哈,想想也过去好多年了。”
“嗯,云妃娘娘也是这么说的,不过她记得可比王爷清楚多了,一桩桩,一件件,清清楚楚。”
“是么,我倒是忘了些。”李落嘿嘿一笑道。
谷梁泪不置可否,柔声说道:“一个画中人,一个藏画人,还有一个看画的人,世间轮回,大抵也就是这个样子吧。”
“我……”
谷梁泪微微一笑道:“我不是要责备王爷什么,只是想有朝一日王爷也替我做一幅画,可好?”
“好!”李落一口应了下来,转即又赧然接道,“只不过我没有把握能画出来。”
“为什么?”谷梁泪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