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壤驷阙顿了顿,似乎觉得今天说的不知道有些多了,略微有些难为情,斟酌片刻,接道,“我没有见过游魂异鬼,只是听族中长辈说起。我知道林子里有这些村子,但不知道这些村子是什么人建的,什么时候建的,就像我同样不知道这里为什么会在六月的时候飘雪,而且积雪终年不化;又为什么你和我走了同一条路,我乱了神智,但你却安然无恙。刚才闯进这座村子,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对还是错,迷雾雪原九死一生,留在外面九死,这剩下的一生也许会在这里。”
李落沉默不语,这样的传说其实在山野异志、鬼怪野话中不少见,更加离奇古怪的也有,都是些文人闲话的臆想,做不得真。不过如今身在雪雾残屋中,就是再离奇的传说似乎也没有那么让人难以置信。
“不对。”李落沉喝一声,唬了壤驷阙一跳,眨着眼睛看着李落,如果不是和李落不算太熟悉,怕是会叱骂起来。
“什么不对?”
“一片雪原,一个破败村落,如果壤驷姑娘只是为了让我看到这些,用不着犯险进来这里。”李落双目异芒连闪,炯炯有神的望着壤驷阙,“方才你说不知道村子什么时候建成,又是何人所建,但你没有说你不知道这里的人下落何在。村落为次,壤驷姑娘是想让我看这村子里的人,对么?”
壤驷阙吃惊的望着李落,不曾想李落心思缜密敏锐到如此境地,仅凭只言片语就能猜出自己的打算。事已至此,也就没有隐瞒的必要,壤驷阙点了点头道:“没错。”
“人在何处?”
“就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