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孛日帖赤那为之气结,早先非要以前辈和李落尊长故旧自居,这个时候翻脸的确有些丢面子,再者说了,刚刚夸下海口就被李落反将一军,着实有些气馁,偏生还发作不得,只能忍气吞声,喝道,“你不听我偏要说,倒要考较考较你的胆量当不当得起我那位故友的弟子。”
李落暗自好笑,如今都这般处境了,几句话的工夫还要护着自己的颜面,随即轻轻点了点头,神色如常,并没有什么轻视的傲气和不敬。
孛日帖赤那暗暗松了一口气,李落性子温良了些,与自己大不相同,不过倒也不难相处,若是能帮了自己这一个忙,索性给他个机缘,救他一命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那个时候要看自己的心情如何。
孛日帖赤那定了定心神,带着些许缅怀,嘿了一声道:“当年老子领着手下狼军,砸过蒙厥的王帐,抢过胡丹司的公主,烧过落云的粮仓,还在瑶庭王祖坟的棺材上撒过尿,哈哈,干的最漂亮的一件事是趁夜闯入骨雅,在骨雅圣女脸上画了一头野猪,顺手拿了几件贴身衣裳,系在骨雅王旗的下面,可笑到了天亮之后他们才发现。听说后来骨雅圣女带兵追了老子一个多月,哈哈,可惜了,老子天天坐在骨雅食馆里喝羊汤吃羊肉,看着这些人里里外外忙的人仰马翻,最后连根毛都没捞着,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