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义姐李缘夕?她去了西府?”
殷莫淮摇了摇头,淡淡说道:“李姑娘只是路过西府。”
“路过西府?她去了拜火还是回蒙?”
“回蒙。”殷莫淮见李落沉默不语,淡然说道,“王爷经营西域,早有布置,省了不少工夫,看起来王爷似乎对眼前的局势多少有些预料。”
李落一滞,沉吟数息,忽然破颜一笑,自嘲道:“殷兄说的是,我原本就留有后手,也不见得是什么光彩的手段,西府诸事如此,西戎质子羯城也是如此。可是事到临头,我却还这样自欺欺人,装作不忍心的模样,委实让人作呕。殷兄所言,不但与沈先生和云将军不谋而合,也与我不谋而合,没道理让殷兄担这些罪责,请殷兄见谅。”说罢,李落深深一礼,颇显愧疚赧然。
殷莫淮笑了笑,摇了摇手,没有多说,似乎也不想多说,淡淡说道:“西府的事有沈先生安排,雨花阁诸事我来打点,王爷还是花些心思在宫中立后一事上吧。定北军就算是纸糊泥捏的,怎么也能撑上几天。后宫诸事,哈,王爷心思缜密,但却不够不择手段,就算你能保大甘一世基业,我也不看好你能善终,不过那个时候我应该已经死了,倒不用我再耗费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