颐萧压下心头怒意,冷冷说道:“这只不过是生疑罢了,你有什么证据说狗儿暗中杀人。”
“正如宋公子所言,邓家三人我们谁也不曾留意过,唯一和他们略有接触的只有一个段江,只要避开段江,你们自然能从容布置,如果我猜得不错,前日酉时站在楼边让狗儿送来酒水的早已是个死人。”
“死人?死人怎么会说话?”颐萧耻笑道。
李落清冷一笑道:“江湖之中腹语秘传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功夫,我问过段兄,邓家兄长说话时旁边有人走过,只是当时客栈之中还是风平浪静,众人多被埋天沙引了心神,不曾留意罢了。”
颐萧冷哼一声,没有插言。李落接道:“狗儿送入酒水,自然也会有时间布置房中三人的死状,自我入房中,便觉得他们三人的房间有些奇怪,但总是想不出是什么地方,后来段兄让出一间客房,我才明白是什么。”
“房间不都是一样么?有什么奇怪的?”妖娘饶有兴趣的看着李落,娇声问道。
“他们三人房间之中有一个大酒坛,别的房中却是没有,若说贪酒,但为了木括宝藏,当还不至于因酒误事,这酒坛大小装下三个人的头颅绰绰有余,伤口之处没有血迹,并非寒冰真气,只是早就被人冻成了冰块,自然不会有血流出,等到冰渐渐化开,血水才会流出,这就是为何在我们几人入房查看的时候,颈部会有血流出来,可惜时间拿捏差了几分,若是能再晚流片刻,此局便会再严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