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察靖一仰身,荡开齐胸砍来的巨斧,手中长戟顺着斧柄迅雷般刺出,将眼前的持斧大汉挑落马下,荡挥之间,一气呵成。
呼察靖一脸怒气的说道:“哪有这样临敌变阵的?这不是晾开肚皮让别人拿刀子捅么?不知道是哪个无能之辈..”
正说着,呼察靖突然想起迟立方才的传令,微微一呆,差点让一把长枪刺了个对穿,呼察靖恼羞成怒,长戟如同铁棍般当头砸下,对面将士急忙举枪抵挡,不想呼察靖力过常人,连人带枪被砸落马下,战马踩踏之下,眼见不活。
呼察靖狂喝一声:“变阵,以后为前,双分流水阵,往回撤。”
亲卫一愣,叫道:“将军.”
“闭嘴,快传令,传慢了,我要你的脑袋。”
“是。”亲卫连忙传令下去,越骑营宛若潮水般顺着牧天狼的大营两侧向军阵后方撤去,远远就见中军处一阵骚乱,隐隐传来呼喝之声。
宁厄尔峰也是一愣,本想给牧州游骑一个下马威,谁曾想呼察靖只是一触即走,再瞧瞧中军的骚乱,宁厄尔峰哭笑不得,是有些高估了牧天狼。
便在这一迟疑之间,两军已经分开,旁边的西戎副将问道:“大帅,要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