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落温颜一笑,抬头看着他,忽然说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怎么,今天不打算动手么?”
老头一愣,问:“啥?”
呼察冬蝉静默不语,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的碗已经不见了,手里握着一把小巧锋利的匕首,双目微微眯着,静静地看着一脸茫然的老头。
“南王麾下的影密卫,这戏场里少说也有十几个吧,怎么称呼你?肖首?明风亦或是暗影?”
风吹起树梢,刚巧撒了一片阴翳,遮在老头脸上,一瞬间,老头的样貌有些模糊。风静下来的时候,树荫也落了回去,老头诧异愕然的神情又出现在两人眼前,挠挠头,一脸憨笑:“你这后生,说啥怪里怪气的话,听不懂呦。”
“哈哈,听不懂就算了,老丈早些回去吧。”李落洒然一笑,挥挥手与老头道别。老头晃了晃脑袋,嘴里不知道嘟囔了几句什么,亦步亦趋地走向戏场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