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送走了阿米娅,煌就有些惊奇的开始打量起绝城来了。她上看看,下看看,甚至还不时的点点头,有时甚至直接贴上来摸了摸绝城。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煌,看够了吗?”绝城无奈的看着自阿米娅走后就开始跳脱起来的煌,有些无奈的问道。
“没有,博士这么漂亮,怎么看都看不够。”煌回了一句。
绝城感觉自己突然有点方。
“总感觉你很兴奋的模样,是因为之前在切城和那只兔子谈过,了解过她的脾性,所以有些惊讶为什么我能让她说这么多吗?”绝城猜测着说道,大概能让煌这么兴奋的原因应该不多,而自己能做到的,应该也只有刚刚霜星的那件事了吧。
“嗯!?博士,你是不是有读心的能力?还是说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怎么我想什么都被你一眼就看出来了?”煌有些惊讶的后退了一步,有些警惕的捂住了肚子。
“都写在你脸上了,而且你说我能读心,捂肚子是什么鬼嘛。”绝城无奈的瞪起死鱼眼说道。
“这不是罗德岛里有关博士的传言有些多吗,有的说你喜欢主动,也有的说你喜欢被动,还有的人说你喜欢膝枕,我就有些好奇罢了,嗯,才不是担心你钻进我的肚子里呢。”煌捂着肚子又后退了一步,一副生怕绝城做出什么错事的模样。
不是,罗德岛里到底都是流传着我的什么传言啊?什么主动被动的,老子t是单身贵族好不好?女色给爷死,祖服之。爷佛了,简称,祖服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