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章 朕要你做什么(4 / 5)

“什么大事?那分明就是芝麻绿豆的小事。而且那只是一匹马而已,只是一匹微不足道的马。

你身为皇帝,却因为奏折上关于一匹马那点儿事要杀臣子,你哪里来的道理?”太仆寺卿大喝。

秦铭笑了,随即说:“众卿可都听清楚了?他太仆寺卿口口声声强调那只是区区一匹马,说那一匹马微不足道,说奏折上说的只是芝麻绿豆的小事,还说朕不应该为了奏折上那点儿事杀他。”

文武百官都互相对视,都表示听清楚了。

可随即秦铭脸色一沉,带着怒气和威严又说:

“但是,就是这么一匹微不足道的马,一点儿他太仆寺卿都认为不重要的芝麻绿豆的事儿,他居然在奏折上写下,还上呈至朕的清心殿要朕来抉择!”

这句话,才是问题的所在啊。

太仆寺卿脸色惨白,身子瘫软再次跪在地上。

这一刻,他才明白了自己被定死罪的缘故。

因为奏折这事儿,这么看来,似乎是他自己把自己逼到了进退维谷的境地。

如果他说自己上奏的是大事,那么自己就是违逆皇帝的意思,欺君罔上,罪在不赦。

如果他说自己上奏的不是大事,那么这种破事儿都上呈到皇帝那儿,那还有没有规矩?那皇帝,不是得累死?

想到这里,是有些进退两难,自己把自己给堵死了,这事儿往大了说他有罪,往小了说他也有罪,怎么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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