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冬初看着几位闺秀越来越迷茫的神色,不由得停了下来。
这事儿闹得,其实这些东西,她也就是生长在信息发达的现代,听说过而已。
若深究起来,其实她也没多少实在举措。更不要说和这些五谷不分的贵女们讲述,大概就是云里雾里的吧。
还有,她经营的信局,好长时间了,她也拿不准这算不算经商,心里颇有点提自己的处境不服气。
她笑着摇了摇头,做结尾陈词了:“这些,嗯,其实我也就是说一说,真事儿是什么样的,其实我也拿不准。
“那个,要不咱说点别的?比如说沐州和启州的绸缎,哪个更好一些?”
“哦,那就,说说沐州和启州的丝绸?”姜佳音也有点吃不消了。袁冬初说的这些,都是她不了解的。勉强只能记下这些,再多怕是记不住了。
接下来,她们真就讨论起丝绸。
从丝绸质地,到什么季节用怎样的料子、做什么样的衣裙。再到什么样料子的颜色,适合怎样的肤色。
在这些事情上,袁冬初其实也挺了解的,和闺秀们讨论的你来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