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巧珍笑了笑,继续说道:“另外再告诉你们,我已经在庆州租了一家酒楼,不日就会开业。酒楼赚取的银子,可不是点心铺子能比的。
“我原本是康家妇,无论赚到多少银子,最后得脸的也是康家,享用富贵的也是康家子孙。”
连巧珍稍稍前倾了上身,像是要靠近康母一样,声音不高不低,“我只想让你们知道,是你们,是康豪,错过了让康家光宗耀祖、让康佳家子弟从此富贵的机会。
“也让你们本该衣食无忧的日子,重新过回三餐不继。”
说完,她坐直了身体,看了一眼康母怀中的女婴。
三四个月的孩子,并不知身边发生了什么,只是转着眼珠,新奇的看着这个陌生的环境。
她不喜欢这个孩子,但必须把该说的话说出来。
“康家以后没什么好日子,还是不要让阿慧跟着你们吃苦,把她交给我便是。”
康母一听这话,下意识的就紧了紧手臂。
这是康家孙辈的第一个孩子,又是如此乖巧可爱,怎能让这女人带走?
但康家以后的日子……孙女跟着他们,除了吃苦还是吃苦。
康母有点犹豫,但康豪却铁了心的:“我康家的孩子不用你操心。便是吃糠咽菜,也是是康家自己的糠菜,不用欠人情,更不用对人感恩戴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