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匣子里的两支笔,笔尖借鉴了袁冬初那支鹅毛笔的笔管,有些改变,蘸取墨水或者可以多些。
但据卓远图的观察,这两支笔书写时的流畅,一定不及袁冬初一方。
除了实用性,廖家蘸水笔在其他方面堪称完美。
廖家蘸水笔的笔尖也是铜制的,但打磨异常细致,可谓光可鉴人。
笔杆就更不用说了,卓远图拿起一支观看。
先不论笔杆用料,单从用漆和彩绘上,就精雅别致,很有格调。
另一支就不用看了,鸡翅木的笔杆,没有彩绘,却雕着三叶兰草,还有一朵似开未开的兰花,突出的是清净淡雅。
如此用心之作,卓远图都不好吐槽了。
就拿他鸿江船厂来说,他看好的是蘸水笔的实用,弄这么精致没意义啊。
“怎么样?”廖清溪得意问道。
“这个,太精致了吧?”卓远图说的很委婉。
廖清溪“嗤”的笑一声,说道:“我这是为了压一压那小妮子。咱们正经经营,当然不会如此下辛苦。”
卓远图:“……”不精致的话,你就更是拍马也赶不上小妮子了呢。
廖清溪哪里看不出卓远图的神色,当即就不乐意了:“哎,我说,你这是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