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午时,他们三人往回走的时候,实诚的秦向儒有些担忧的说道:
“咱已经借了一万两银子,若船厂造出那五条船来,难道咱们还要借更多银子吗?
“这许多银子,什么时候才能还完?”
虽然现代做企业,几乎就没有不贷款的,但袁冬初面对动辄百分之十几的利息,尤其又是金融管理不完善的古代,她很不安心。
她旧事重提:“这五条船做成交付,怎么也得年底了。到时候,我把通州笔墨行那两成半的股让给廖大老爷,便能付一部分船钱。”
秦向儒一听就惊了,连声表示不赞成:“这怎么能行?蘸水笔和墨水全赖袁姑娘,才能做出现在的规模。
“如今笔墨行已经开始赚钱,袁姑娘你怎能在这个时候退出?
“若实在需要银子,让出我和彩兰那份便是,袁姑娘那些股绝不能动。”
他这番话说的,袁冬初心思还真动了动。
倒不是说她的那些股不让了,而是琢磨要不要让秦向儒也投一部分银子在诚运。
毕竟,诚运若是日后做大了,现在投入的话,那就是投资潜力股,收益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