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庆州投递行没有准备,被他们叫嚷的闹出事端,人家门口那俩衙役是吃素的吗?
到时候把他们挑头闹事的人送去公堂,那不得挨板子吗?!
缺德带冒烟的玩意儿!
关键是,吃这么大的亏,却没地儿招人去!
“那个,”打岔说话那人期期艾艾的问道,“张掌柜您也听到了,我是被骗的,下次招人,我还能报名不?”
他刚才跳着脚的质问,生怕事情闹得不大,全程被诚运的人用白眼对待。
可想而知人家对他的态度,吃亏吃大了啊。
张二柱笑容不变,“只要符合条件,都可以应招报名。”
他是记住这几个了,他还得告诉孙掌柜几人,一定记下这几人。报名时,没有困难也要创造困难,找理由把这几个挡在门外。
耳根子这么软的货色,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被人再次撺掇起来,诚运不要这样的人。
这些人哪知道他在想什么,只看他一脸和善,心下大定,一连声的道谢,才安心离开投递行。
在民间,很少有商号或作坊,会通过这样大规模培训、考试、淘汰人员的。
虽然袁冬初等人做了周全准备,并有突发状况的应对措施,但大家依然严阵以待,全员都在投递行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