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康豪没向她动手,那么下次,他的忍耐程度就会更多些。再遇到这种情况,他依然不会动手,直至他再也兴不起动手的念头。
走了又能怎样?
抱着几个月大的婴孩,就这样一无所有的离开,他能去哪里?如此仓促,又有谁替他照顾孩子。
最后,他还得回来!
只要想想康豪再回来时的低声下气,连巧珍觉得被骗了一生的愤怒,稍稍减退了一些。
哼!从今往后,有的是他低声下气的时候。还有康家一大家子,谁也别想在她面前抬起头来。
康豪的确是一怒之下离开的,人是出来了,却没有明确的目标。
待到在街上走了一会儿,天色暗下来,他冷静下来,才想到他这番出来,居然什么也没带,连小孩子的尿布他都没有。
这时候,天大地大,似乎唯独没有他们父女的容身之所。
他摸了摸身上,好歹还有几个散碎银子,只能先找个客栈住下。
到时候央求老板娘煮点糊糊,再匀几件破旧衣衫,先给孩子把尿布换了。
之前他虽然多有失望,也做了最坏的打算,却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会落得如此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