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天成坐客位,潘再水和刘三虎两人站在他身后。
沙老大坐主位,他的下首位置,坐着师爷张通和二把手庆哥,另有几个兄弟站立两旁。
码头势力的堂口,没那么多讲究,端上来的茶盅也大了一号,一看就是很解渴的那种。
顾天成谢过上茶的兄弟,才对沙老大说道:“上次来通州,承蒙老大关照,这次通州流言对小子多有诋毁,老大依然不动如山,如此胸襟,着实让小子佩服。”
沙老大眉心一跳,这小子果然有心机,当初收拢刘三虎等混子,只怕就有以后用得着的考量。这不,通州前段时间的流言,他来没几天就知道了。
当下笑了笑,说道:“通州重镇,每日往来的各种人等不知凡几。若经常被不知所谓的流言左右,码头怕是没法正常运营。”
顾天成再次道谢:“老大如此通透豁达,却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
沙老大闻言,似笑非笑的眼神看向他:“顾兄弟说的是翼阳码头遇到的事吧?”
顾天成并不隐瞒,笑道:“沙老大坐镇通州,果然消息灵通。”
沙老大没说什么,师爷张通却说道:“顾老弟仅运一船货,便在一个码头损失一百两银子。据闻,顾老弟当时掏银子掏得甚是爽利,不知以后做何打算?难道日后遇到此类事,都是要花钱消灾的吗?”
顾天成看向他,语气变淡,说道:“那一百两银子,是兄弟们的血汗钱,谁的血也不是无穷无尽的。”语气虽淡,但其中的狠戾也分外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