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庆云笑道“替我多谢你们殿下。”
荆内官应了。
蒙庆云叫浅草把药膏收起。
荆内官便试探着问道“姑娘近日,可听到了什么风声?”
蒙庆云反问“你指哪方面?”
荆内官“就是我们王府的事。”
蒙庆云似笑非笑“莫非是指贺箩姑娘?”
荆内官呵呵地笑。
旁边的紫荆说道“听说这些天,贺箩姑娘每天早中晚三次地往你们王府跑,恨不得住进去才好。莫非她是隐士名医?多看你们殿下几眼,你们殿下的伤就能立马好了?”
荆内官“紫荆姑娘就是爱开玩笑。”
紫荆“我只会说大实话,不会开玩笑。”
荆内官对蒙庆云道“吴国公当年与我们先王爷是好友,又差点成了亲家,两家关系素来不错。贺箩姑娘也算是我们殿下看着长大的,殿下受了伤,她来探望,也是应有之义。”
蒙庆云“从前你们两家关系是好的,只是最近,你们殿下不是老冷着人家嘛,吴国公夫人的寿辰都不去了。”
荆内官打着哈哈,心说这俩主仆说话真是一个路子,都怪噎人的。
荆内官道“贺箩姑娘年纪小,不过时从小跟着我们殿下玩,小孩子的依赖罢了。姑娘别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