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二郎笑骂:“你可真是万千宠爱在一身。”
李小七调皮地耸了一下肩,双手一摊,一副长得好看就是受人喜爱的无奈模样。
姜二郎把汗巾丢回给侍从,道:“走,收钱去。”
除了蒙庆云的十两,场竟然只有李夫人是买李小七输的,买赢的总计有八十两银子。李夫人五两,蒙庆云十两,两人本金拿回,再按照比例一分,李夫人赢了二十六两七钱,蒙庆云赢了五十三两三钱。
小厮正拿盘子托着赌金送到蒙庆云这里。
托盘上其他都是铜钱和银锞子,合计五十两,另有一个金簪,作价三两三钱。
蒙庆云用手指捏着金簪,白秀清忍着笑,看隔壁彩棚的冯蓁蓁。
冯蓁蓁哼哼:“不过是跟簪子罢了,我多的是呢。”
白秀清:“是了是了,您可是管家贵眷,什么值钱首饰没有,哪里在乎一根破簪子呢。”
冯蓁蓁其实还是挺心疼这根金簪的,她母亲家教严,东西没了是小事,但女孩子拿自己贴身首饰打赌,回去肯定要被教训了。她也后悔自己一时冲动,早知道,哪怕问同伴借点银子也是可以的。
姜二郎这时候正好过来了,隔着栏杆对蒙庆云道:“算好账了没有,我那一份呢?”
蒙庆云叫紫荆数了银子和铜钱,拿了二十五两给他。
“不是整数,你是男人家,让我占点便宜,银钱咱们五五分账,这根金簪就归我了。”
姜二郎叫侍从接了钱,笑道:“你喜欢,自然归你。”
蒙庆云举起金簪,故意当着冯蓁蓁的面摇晃:“我如今有孝在身,穿金戴银可不合适。浅草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