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草也不是说心疼钱,只是那围棋再名贵,也不值这个价,只为争一口气,却做了冤大头,没看那吴掌柜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么?连那两个和尚,都快笑得不见眼只见牙了,说好的出家人清心寡欲呢?
竹字号雅间的青年人也抬价了“一千三百两!”
紫荆再抬“一千五百两。”
青年人“一千六百两。”
紫荆“一千八百两。”
青年人没再喊了,回头低下身去,似乎是在跟雅间内坐着的人商量。
楼下散座里的凡人们早就不敢参与双方的神仙打架了,都仰着脖子,眼巴巴地望着两个窗口,如同圈里等着喂食的鸡仔群。
不多会儿,竹字号雅间商量好了,青年人回到窗口,隔空对紫荆这边拱手,朗声道“这位姑娘请了,我们并非有意与你相争,只因这副围棋与我家主人颇有渊源,乃是故人之物,想向姑娘讨个情面。我们出价一千八百两,望姑娘承让。”
人家说得这么恳切,紫荆就不大好意思了,回头也跟蒙庆云商量。
“要不让给他们吧?”
蒙庆云坐直了身体,正色道“狭路相逢,哪有退后的道理。你难道真以为我是看上这副围棋么?你跟对方说,我实在喜欢这东西,大家各凭本事,公平竞争。”
紫荆为难道“人家说是故人之物呢……”
“你若不愿意,我换个人喊价,马三哥……”